她那性子,打小就要强,保准是不想让家里头知道她过得苦,才不回来……”
“说这些顶啥用?” 秦父猛地磕了磕烟袋锅,火星子溅在炕席上,“信都寄出去了,这会儿反悔有啥意义?”
屋内一时间静得能听见风穿过窗棂的声音。
秦淮山盯着自己磨破的鞋尖,忽然开口:“爹娘,要怪就怪我没本事。要是淮如不行,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儿子,别逼她……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 秦父抬手就是一烟袋锅,“你都二十八了!隔壁柱子家的娃都会打酱油了,你还想打一辈子光棍?我跟你娘就是饿死,也得看着你成家!”
秦母抹着泪点头:“山子,你爹说得对。你妹子嫁的是工人家庭,咋说也比咱庄稼人宽裕些。她就算自己紧巴点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亲哥娶不上媳妇……”
土墙上的煤油灯忽明忽暗,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面上,像三株被风吹弯的玉米秆。
正在这时,院外忽然传来动静。
“爹!娘!哥!你们在家吗?”
秦家三人浑身一震 —— 这是秦淮茹的声音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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