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看着她装模作样的架势,忍不住皱眉:“我说淮茹,装什么呢?这屋子用得着收拾?”
秦淮茹继续演 “白莲花”:“二大爷,不是您说收拾屋子吗?我这不是在收拾!”
“少来这套。” 面对这种演技大师,刘海中直接上前揽住她腰,不等她惊呼,一个公主抱便往里屋走。
“呀!你干嘛?不是说收拾屋子吗!” 秦淮茹吓得攥紧他衣领,却在被抱起来时不自觉圈住他脖子。
“收拾屋子?” 刘海中挑眉,眼神带着玩味,“先收拾你这小妖精吧。”
临近下班时分,刘海中才松开怀里的秦淮茹。
她一边往兜里塞补票和十块钱,一手攥着两块钱零钞,腰肢酸软地扶着炕沿起身。
桌上那碗还冒着热气的卤肉饭是刘海中不知道怎么变出来的。
油花裹着酱汁,香得人发晕,赶忙坐下狼吞虎咽。
她也没想到,做这事这么累人。
吃完饭的秦淮茹推开屋门,暮色已浓,西北风卷着煤灰灌进衣领,她攥紧衣襟快步向中院走,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发沉。
秦淮茹心里暗骂刘海中一声“畜生”,扶着墙缓了两分钟才提起力气慢慢走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