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娘家堂屋里,一家人围着她背回来的粮食和布匹,眼里满是惊喜。
她爹秦老栓咧开嘴笑,脸上的褶子堆得能夹死苍蝇,浑浊的眼珠盯着白花花的富强粉直发亮。
“咱闺女没白养!” 他伸手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,“长得体面,嫁得风光,心里还惦记着娘家!”
她娘秦王氏蹲在地上,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匹粗布:“瞧瞧,这布多密实!怀茹,你咋不给自己扯件新衣裳?”
“娘,我在城里有的穿。”
秦淮茹低头避开母亲的目光 —— 她身上的还是出嫁那年娘家给置办的棉袄,显然她娘看出来了。
“孩他爹,” 秦王氏忽然想起什么,拽了拽老头的袖子,“怀茹难得回来一趟,把那条咸鱼熬了吧?”
“啥意思?” 秦老栓瞪她一眼,“这事还用问我?”
“你不是说留着过年吗……”
“过啥年!” 秦老栓挥手打断,“闺女比年重要!去,把西墙根那瓦罐搬出来,再把柜子顶上的红薯面饼子馏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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