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何文慧送到卧房安置好,刘海中转身出来。
在院里跟邻居们吹牛打屁,应付着各种道贺和调侃。
中午时分,他掏出 10 块钱和 5 斤肉票递给傻柱:
“柱子,辛苦你掌勺,整三桌像样的菜。”
虽说没大办酒席,但何家来送亲的、自己的几个徒弟,加上院里的三大爷闫埠贵、一大爷易中海这些有头有脸的人物,总得聚在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。
傻柱拍着胸脯应下,在院里支起临时灶台,炖肉的香气很快飘满了整个胡同。
热热闹闹到天黑,送走最后一波客人,院里总算安静下来。
刘海中揉了揉有些发沉的脑袋,推开卧房的门走进去。
何文慧正坐在床沿,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,见他进来,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媳妇,该休息了。” 刘海中走过去,语气放柔了些。
何文慧身子一僵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 我不困…… 你…… 你先睡吧。”
刘海中笑了:“洞房花烛夜,哪有新郎先睡的道理?来,娘子,咱们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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