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文慧又羞又急,眼泪糊了满脸,却怎么也挣不脱他的束缚。
就像秦淮茹说的那样,男人进一步,女人就退一步。
屋里的动静渐渐平息,只剩下何文慧压抑的啜泣声。
过了许久,何文慧才抽噎着说:“你…… 你说话不算数……”
刘海中把她搂在怀里,柔声哄道:“是我不好,吓到你了。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夫妻了,别再胡思乱想了,嗯?”
何文慧没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,脸颊贴着他的胸口,
感受着刘海中平稳的心跳,心里的恐惧渐渐散去,只剩下满满的羞赧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。
这一刻,何文慧心里上学梦想,李建斌的身影,都像被风吹散的烟,彻底消失了。
身体被刘海中紧紧拥着,心里也只剩下他的温度和气息。
之前的犹豫、抗拒、不甘,在刚才被彻底抛弃。
只剩下母亲那句 “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” 的叮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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