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带着她越走越偏,足足走了半个多小时。
眼看地方越来越荒,柳芳韵心里发毛,紧跑两步追上去:“刘师傅,东西到底放哪儿啊?咱们都快出城了!”
“就在城外,跟着走就行。”
刘海中头也不回,脚下步子没停。
柳芳韵虽害怕,但想着都走到这份上了,咬牙又跟了上去。
终于在一片荒坡前停下,柳芳韵累得直喘气:“刘师傅,东西放这儿吗?”
“就放那边林子里,你过来拿。” 刘海中指向不远处的小树林。
她信以为真,刚要迈步,手腕突然被他攥住。
柳芳韵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拽进树丛 —— 等她意识到不对劲时,挣扎早已徒劳。
她那点力气在常年从事劳动的刘海中面前,根本不值一提。
棉袄被狠狠撕扯开,露出的棉絮在冷风中簌簌飘散。
一切悲剧的源头,不过是那点不该有的贪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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