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……” 许大茂骂到一半又咽回去,憋得满脸通红,从牙缝里挤出:“爷!”
“不对!” 傻柱乐呵着比出两根手指,“你跟你祖父怎么叫的,也得怎么叫”
许大茂恨得牙痒痒,却只能扯着破锣嗓子喊:“爷 —— 爷!”
"乖孙子,早这么叫不就完了?" 傻柱乐呵着上前解绳子,
"你亲爷爷我说话算话,这就给你松开。"
许大茂心里骂得震天响,可手腕刚挣脱束缚就迫不及待想动手,哪料双腿冻得发麻,刚站起来就打了个趔趄。
他连忙堆起笑:"我裤子呢?"
"在那边墙角扔着呢,自己拿去。" 傻柱收着绳子瞥他一眼。
许大茂一瘸一拐挪过去,只见裤子孤零零躺在地上,裤衩却踪影全无:"我裤衩呢?"
"这我哪知道?" 傻柱摊手装糊涂,"说不定你昨儿压根没穿,喝多了忘在哪个旮旯了?"
"放屁!" 许大茂明知他耍诈,却只能咬牙套上裤子,冻得直打摆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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