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尤润玲哭起来。
刘海中下意识上前一步,胳膊刚圈住她腰,就闻到一股混杂着尘土和汗味的酸气。
这娘们往日里总抹着雪花膏,现在却跟从煤堆里捞出来似的。
“我知道,跟你没关系!” 他压低声音拍着她后背,“都是你男人惹的祸,你压根不知情!”
这两天尤润玲被审得滴水未进,被安全局的反复提问。
本就娇生惯养的身子哪扛得住?
此刻听着暖人话,紧绷的神经 “啪” 地断了,哭得更凶,鼻涕都蹭在老刘身上。
刘海中耐着性子哄了半晌,她才抽抽噎噎抬起头:“刘…… 刘师傅……”
"先别说了,我带你出去。" 刘海中拽起尤润玲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尤润玲踉跄着跟了两步,突然站住了,眼泪又滚出来:"我...... 我真能出去了吗?"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