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张了张嘴,好似疼得连气都喘不匀,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没是…… 疼死我了……”
刘海中额头上全是冷汗,又问:“大茂,还行不,“不行就赶紧送医院,别耽误了!””
傻柱还在旁边骂:“活该!让你嘴贱!”
“你闭嘴!” 刘海中回头瞪了他一眼,“真把人打出好歹,你担待得起?”
许大茂一只手捂着裤裆,另一只手摆着,疼得浑身发颤,却硬是没哭出声。
刘海中看着都有些佩服 —— 这都被踢得尿裤子了,居然还能咬牙忍着。
院里这会儿已经围了不少人,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:
“我的天,傻柱下手也太狠了,这是要把许大茂那玩意儿废了啊?”
“往后可得离他远点,这小子下手没轻没重的,太吓人了。”
“就是,傻柱就是个暴力分子,往后千万别惹。”
傻柱还在旁边骂骂咧咧:“让他嘴贱!活该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