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下班,刘海中、易中海和闫埠贵准时聚到了闫家。
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从怀里掏出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张。
郑重道:“老刘,你先过目,再给老易瞧瞧,没问题咱就签字画押。”
刘海中快速扫过纸面,见内容和昨日商议的分毫不差,随手递给易中海。
易中海急着定局,眼睛都没多眨,匆匆一瞥就拍板:“行了,没啥问题!”
“咳咳 ——” 闫埠贵挺直腰板,清了清嗓子,
“我今儿就做个见证,两位签字画押后可不许反悔!白纸黑字,落笔生效!”
“行了行了,少拽文。” 刘海中不耐烦地摆摆手,抓起笔唰唰签下名字,又蘸了蘸印泥,重重按上红手印。
易中海的手微微发颤,按手印时用力过猛,红泥都晕染开了。
看着纸上的字迹,他喉头滚动,眼眶瞬间通红:“老刘……” 话音未落,眼泪就顺着皱纹淌了下来。
闫埠贵慌忙扯袖子擦汗:“老易!大喜的日子哭啥?这是盼来儿子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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