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又怕:万一嫁过去没几年,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自己年纪轻轻就得守寡,到时候怎么办?
难道还能再回去唱戏?
她越想越乱,眼神发直,连刘海中什么时候开口的都没反应过来。
“你不是想嫁人吗?想安稳过日子吗?” 刘海中慢悠悠的声音钻进耳朵,“我给你出个招。”
秦月如像是被抽走了魂,机械地问:“什么招?”
“刚刚那个小伙子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他也是轧钢厂的,还是食堂大厨,现在每月工资 37 块 5,估摸着明年就能升一级,到时候就是 46 块 5。
嫁给他,怎么样?我给你介绍。”
他顿了顿,抛出更诱人的条件:“他家没爹妈,就一个妹子,负担轻。
而且我们院里的正堂三间房,就是他家的,住着宽敞。”
最后,他补上最关键的一句:“你唱过粉戏的事,他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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