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装模作样地扬了扬下巴:“你老子出马,还有办不成的事?”
“爸,二大爷最近变化可真大,看着年轻了不少,居然还当上领导了,您知道是咋回事不?”
阎解成好奇地追问。
阎埠贵摇摇头:“这我也说不准,不过听老易说,他好像巴结上轧钢厂的副厂长了,看样子路子挺广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不过能当上领导,说明他这人确实有手段。”
阎解成点点头,又问:“爸,那我往后要不要多巴结巴结二大爷?”
“那倒不必,” 阎埠贵摆摆手,“我跟他几十年老邻居,真有事求他,一般也不会推辞。”
阎解成:“爸,那您说,我能不能想办法进轧钢厂?”
“别,千万别!” 阎埠贵立刻打断他,“轧钢厂那地方看着风光,其实累得要死,真分到车间里,还容易出危险。
咱还是老实点,找个轻快活儿干着稳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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