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这可是大好事!
你看咱们院里,好久没办过喜事了。
上次你家老大结婚,就没办酒席,这次是不是该办一办了?”
刘海中想了想,觉得不妥:
“老严,我也想办,可这年月真不敢。
上面禁止铺张浪费的文件去年才下发,现在办酒席,那不是往枪口上撞吗?”
闫埠贵脸上的笑淡了些,心里有点失望。
本以为能混顿好的,没想到还是不成。
这两年院里办事的几乎都不办酒席,让他想占便宜的心思憋了许久,始终没处施展。
但他还是不死心,盘算着能占一点是一点:
“老刘,现在的情况我也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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