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了隔壁科室的人才知道,刘科长不在。
何文慧没多停留,推着车默默往回走。
而此刻的昌平机械厂,丁秋楠正趴在办公桌上。
桌满脑子都是刘海中的影子。
自打那天被占了身子,回去后哭了半天。
这两天又忍不住想起他。
想起他拽着自己手腕时的力道,想起他凑在耳边说话时的热气,甚至想起他嘴角那抹有点痞气的笑。
女人的心肠就是这么奇怪。
丁秋楠抬手按了按发烫的脸颊。
忽然想起以前在哪本书上看过张爱玲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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