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的话秦老栓没好意思说出口,但意思再明显不过——槐花是不是刘海中的孩子?
秦淮茹被问得脸颊瞬间涨红,头埋得低低的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:
“妈,哥,是……是去年的时候。
至于槐花,二大爷说……说八成还是贾东旭的,那时候……”
这话一出,秦家人都沉默了。
他们既松了口气,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。
松的是孩子还算是贾家的种,没彻底坏了名声。
滋味复杂的是,自家闺女落到这步田地。
秦母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秦淮茹的手:
“傻孩子,这么大的事,你咋不早跟家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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