鞍钢的招待所条件还算不错,两人一间房,干净整洁。
把行李安放妥当后,同行的人大多都留在房间里休息,刘海中却坐不住了,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推煤女人的身影。
借口透气,悄悄溜出了招待所,凭着记忆往刚才遇到女人的地方走去。
那里是厂区的锅炉房附近,不少工人推着装满煤的小推车,来回穿梭着往锅炉里送煤。
刘海中在一旁站了好一会儿,目光在人群里来回扫视,却始终没再见到刚才那个女人的身影。
正准备转身离开,就看见那个熟悉的、穿着破烂棉袄的身影再次出现。
依旧是吃力地推着满满一车煤,脚步沉重地往前挪着。
这次刘海中看得更清楚了。
女人脸上的煤灰又多了些,额角还渗着细密的汗珠,混着煤灰划出几道黑痕。
可即便如此,女人自带一种温婉的气息,和那双眼睛,清澈却又透着淡淡的哀伤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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