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薄薄的睡衣,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的温热与急促的跳动。
“没有你,我感觉活不了,这日子过得都没了气息。”
谭雅丽声音轻轻的,带着一丝哽咽,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。
刘海中忍不住腹诽:我了个去,这娘们今儿个怎么这么矫情?
肉麻得他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干咳两声,连忙转移话题,指了指桌上的酒杯:
“好了好了,我这不是来了吗,咱们喝一杯,暖暖身子。”
“嗯。”
谭雅丽乖乖地拿起酒壶,给两个小小的白瓷酒杯都斟满了酒,然后拿起一杯,递到刘海中嘴边。
“你先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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