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到?塔莎小姐,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。”
“从你主动吻我的那一刻起,这事,就由不得你说了算了。”
“呜呜....”
一番疾风骤雨的攻了2小时。
女人老实了。
有句话怎么说,让女人听话,打一顿就再说。
假如不够,那就在打一顿。
刘海中拥着怀里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的塔莎。
窗外北风还在呼呼刮着,屋里静得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。
塔莎侧眼睫湿漉漉地垂着,长长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蝶,抬手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任由刘海中抱着。
挣扎和抗拒都化作了倦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