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刘,这话怎么说?办酒席还能挣钱?”
一听还能 “挣钱” ,闫埠贵激动了。
他也不求挣钱,能保本就谢天谢地。
刘海中瞧着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,忍不住轻笑。
“你想啊,咱四合院街坊邻里这么多,解成厂里的同事、你教书的学校同僚,还有赵家那边的亲戚,哪一个随礼不得掏个点?
关系近点的,八块十块也不在话下。”
伸手指了指院里,继续道:
“你办酒席,不用铺张,就在院里支上两三桌,菜色不用多好,炖个肉、炒几个素菜,酒水就备点散装白酒和酸梅汤,花不了几个钱。
收的礼钱加起来,别说保本,剩下的能让你给解成小两口添不少家当,这不就是挣钱了?”
这话字字句句都戳在闫埠贵的心坎上。
他掰着手指头在心里飞快盘算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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