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一回,贾家的剩饭剩菜吃了一星期,主家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更别提随份子钱,贾家永远只掏五分。
院里旁人也好不到哪去,大多是凑个一毛五毛的。
闫埠贵想靠随礼回本,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换做是刘海中自己,定然不会办这酒席。
她现在好歹是轧钢厂的领导,国家倡勤俭节约,他岂能带头违反。
可这事牵扯到赵麦香,就另当别论了。
当初是他出的主意,撮合赵麦香嫁给闫解成,本就委屈她了。
若是再让赵麦香悄无声息嫁进闫家,刘海中心里过意不去。
横竖是闫家办酒,他只提点几句,落个顺水人情便罢,旁人也挑不出他的错处。
这边刘海中心里盘算妥当,那头闫埠贵一溜烟跑回屋,立马拉着三大妈商量办酒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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