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拉娣眼眶一红,用力挣开他的手,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与无助:
“我能怎么办?厂里谁不知道我是个寡妇,我这时候突然怀了孩子,还不得被人戳断脊梁骨?
说不定厂里还要把我开除,我和孩子们怎么活?”
刘海中闻言,心头也跟着一沉。
梁拉娣说的没错,这年代对寡妇的偏见极深,一个无夫之妇突然怀孕,承受街坊邻里的闲言碎语还是小事,丢工作才是大事。
“别急,宝贝,别哭。”
刘海中伸手想去擦她眼角的湿意,语气软了下来。
“少假惺惺的。”
梁拉娣一把拍开他的手,别过脸不肯看他。
“我没有假惺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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