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盯着桌上的菜,心凑到刘海中跟前问道:
“二大爷,去年您那酒还有吗?就是那甜丝丝的,喝着特得劲的!”
“有,等着。”
刘海中笑着起身,进卧室抱出两瓶酒——一瓶没贴标签,是闷倒驴兑了棉白糖,另一瓶则是茅台。
那瓶兑了糖的闷倒驴,当然是给许大茂准备的。
“呦!茅台!”
阎埠贵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盯着那瓶茅台,眼睛都挪不开了。
“三大爷,这您就不懂了。”
许大茂抢过那瓶无标签的酒,故作神秘地说,
“您别看茅台价格贵,论口感,还真不如我这瓶好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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