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丝丝的,一点不辣口,太顺了!”
许大茂傲色道:“那可不,这酒可不是随便能喝着的。”
说着,他赶紧把酒瓶抱在怀里,生怕阎埠贵再要。
傻柱端着几碗面条出来,正好瞧见这一幕:“许大茂,你也太抠了,给三大爷倒点酒都跟挤牙膏似的。”
“要你管!”
许大茂白了他一眼,抱着酒瓶挪了挪位置,生怕傻柱也来蹭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不出意外,许大茂最先扛不住,嘴里还嘟囔着“我没醉”,最后溜到桌子底下,跟条死狗似的。
阎埠贵也好不到哪儿去。
虽说大半喝的是茅台,可架不住馋许大茂那甜丝丝的闷倒驴,中途软磨硬泡蹭了好几杯。
茅台的醇厚混着闷倒驴的烈,两股劲儿一上头,他那小体格哪里顶得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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