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嫁过一次,前夫却从没带她下过馆子。
出了饭馆直奔供销社。
空房子虽有旧家具,却缺铺盖锅碗。
尤润玲说去姑家拿自己的被褥,刘海中却拽着她往布柜走:“买新的。”
“当家的……” 她忽然扯住他袖子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嗯?”
“当家的……” 她又喊了声,眼里泛起水光。
刘海中被她喊得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 —— 这是嫁了人,终于敢叫 “当家的” 了。
他刚应了声 “哎”,就见尤润玲突然红了眼圈,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哽咽:“当家的……”
这声喊拖得老长,带着积压许久的委屈。
自打跟了刘海中,尤润玲从不敢奢求名分,如今攥着红本本、吃了烤鸭、要置新家用,才敢把憋在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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