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要不然,他干脆就不要这个宗门了,带着自己信得过的人去投靠风云阁,去那里混个长老当当,把这里的矿脉和资源双手奉上,或许离开宗门的束缚,反而更觉海阔天空。
宋癸左思右想,怎么也拿不定主意,突然门口响起了敲门声。
他的脸色瞬间一凛,右手握住了念珠定风波,左手掐了一个防护的术法,才缓声说道:
“进来。”
...
“父亲,孩儿实在是想不通,为什么您今天要拒绝林先生的交换请求呢?定风波不过一门秘术,而天阶功法却能让大家都受益,可您却...现在斋里到处人心惶惶,咱们该如何是好呢?”
进入宋癸房间里的人是宋癸的三儿子宋越,他一进门就迅速地关上了门,言语之间十分焦急。
宋青看着自己这位已经九十多岁的三儿子,心里念头飞转,猜测他是真心还是另有目的。
“斋里为何人心惶惶?方圆数十里内我无定斋一家独大,又刚和乌托邦建立了良好合作,我又在斋中坐镇,越儿可是有什么担忧?
我拒绝乌托邦的交换自然有我的理由,你是想要教我做事?”
“孩儿不敢!”宋越连忙低下了头,“只是孩儿听说,今日早晨林先生离开之后没多久,二师兄便去了大师兄房里,之后又去了三师兄、五师弟等人的房间,孩儿担心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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