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怀安接过方子看了看,上面写的药材都是常见的,唯有最后一味——“寒骨草解药,需以千年温泉水为引”。
“千年温泉水?这东西去哪里找?”
“梧州城北三十里有一座温泉山,山顶有一口温泉,当地人叫它‘汤泉’。把那泉水取来,煮沸后入药,可解寒骨草之毒。”沈清辞说,“我这就去温泉山看看,你在这里先照顾病患。”
“姑娘一个人去?”郑怀安担忧地看着她,“温泉山那边不太平,有山贼出没。”
“山贼怕我,我不怕山贼。”沈清辞翻身上马,朝北边驰去。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雁门关,顾衍之正在帅帐中处理军务。
击退阿古拉之后,北境暂时恢复了平静。但这份平静底下,暗流涌动。
孙怀仁被关押在牢中,无论怎么拷问,都不肯说出其他内线的名字。顾衍之怀疑军中至少还有一到两个人与北狄暗通款曲,但苦于没有证据,无法动手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朝廷那边的反应。
他击退阿古拉的消息传到京城,本该是捷报,但丞相那边却递来一道旨意——要他回京述职,“面陈北境方略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