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傻子?”顾衍之替她说完,“你上次叫我傻子,我觉得挺好听。”
“你做梦。”
“晚上做,现在不做。”
沈清辞端起汤碗,一口气把剩下的汤全部喝光,然后将碗轻轻地放在桌上。
“喝完了,你走吧。”
“碗还没洗。”
“你自己洗。”
“我的手受伤了,不能沾水。”
“你后背受伤,手又没受伤。”
“手也受伤了。”顾衍之举起右手,一脸无辜地给她看。手掌上确实有一道浅浅的划伤,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,已经结了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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