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青的目光落在窗外,月光照在他脸上,将他的表情切割成明暗两半。
“赵先生,你太小看顾衍之了。”他缓缓说道,“这个人能镇守北境三年不败,靠的不是运气,不是勇猛,而是脑子。你派一个人易容成他,也许能骗得过别人,但骗不过他身边的人。尤其是那个女人——如果一个女人连自己心上的男人都认不出来,那她就不配说‘爱’这个字。”
赵明德的脸色有些不好看,但没有反驳。
“那依霍先生之见?”
“照原计划。易容成他身边的人,先找到那些密信,再动手杀人。”霍青将面具收起来,“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。吃得太快会噎死,走得太快会摔死。”
赵明德点了点头,站起身。
“那就有劳霍先生了。丞相那边,我会替你美言的。”
“不必。”霍青说,“我做事,不是为了让人美言。”
赵明德讪讪地笑了笑,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门关上之后,霍青重新将那副面具拿出来,对着月光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,放在面具旁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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