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过很多人。有救人无数的名医,有舍己为人的侠客,有慷慨赴死的义士。但顾衍之是第一个让她觉得“这个人不一样”的人。不是因为他的武功有多高,不是因为他的战功有多显赫,而是因为他把别人的命看得跟自己的命一样重。甚至更重。
“顾衍之。”她将碗还给他,“等那些信写完了,你还要做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顾衍之接过碗,“也许种花。你说了,梅花不怕冷。”
“我说的是梅花,不是花。”
“梅花也是花。”
沈清辞被他堵得无话可说。
“行,梅花也是花。那你就种梅花。”
“种满了雁门关的城墙。”
“种满了北境所有的城墙。”
顾衍之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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