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等北境的仗打完了,你会不会留在北境?”
“会。”顾衍之说,“我是镇北将军,守北境是我的职责。”
“一辈子都守在北境?”
“一辈子太长了。”顾衍之说,“我现在不知道。先把仗打完,把该做的事做完,然后再想一辈子的事。”
“那你想一辈子的事的时候,会不会想起今天?”
顾衍之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今天是唯一的一天。”顾衍之说,“过去了就回不来了。人这一辈子,能记住的日子不多。今天算一天。”
沈清辞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腰间的半块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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