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南门,就是城外了。
官道两旁是大片的农田,月光照在收割过的田地上,泛着银白色的光。远处有几间农舍,黑漆漆的,没有灯火。
“走小路。”顾衍之放下货担,将那身货郎的衣服脱下来,丢在路边的草丛里,“这身衣服用不上了。”
沈清辞也解下头巾,脱掉蓝布裙,露出里面的青衫。她将短剑从小腿上解下来,重新挂在腰间。
“接下来怎么走?”她问。
顾衍之从怀中掏出地图,借着月光看了看。
“往南,过泰安,走徐州,然后转向西北,进京城。全程大约两千里,快马加鞭的话,二十天能到。”
“二十天。”沈清辞念了一遍这个数字,“丞相的人不会让我们安安稳稳走二十天。”
“所以我们要比他们快。”顾衍之将地图收起来,“比他们快一步,就多一分胜算。”
赵虎牵着马走过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