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行囊里拿出金疮药和纱布,蹲在孙德茂面前。
“别动。”
孙德茂愣了一下。
“你要给我治伤?”
“你死了我怎么办?”沈清辞撕开他已经被血浸透的衣服,将金疮药撒在伤口上,“我留你活口,不是让你死在我手上的。”
孙德茂咬着牙,疼得额头上的青筋暴起,但没有叫出声。药粉入肉,火辣辣地疼,像是有人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。但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只是死死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沈清辞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还挺能忍。”
“不是能忍。”孙德茂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是不想在你面前丢人。”
“你已经丢了。”沈清辞将纱布缠好,站起身,“从你杀第一个无辜的人开始,你就已经不是人了。丢不丢人,无所谓。”
孙德茂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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