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檀道:“他们该死。”
溪柳瞧瞧闲聊上的两人,没忍住开口:“只是这样一来,大人又要被朝中那些老臣揪着不放了,唐副使说,您与副使离开没多久,安仁坊内就有马车入了宫。”
苏聆兮将自己桌上的竹简排开扫一眼,眼睛也没抬一下:“又告状啊。让他们去吧。”
她说得轻松,好像闹起来真就那么大一回事。
溪柳却深知没那么简单。
她调到苏聆兮身边做贴身内侍有几年了。
古来跟着只手遮天的人物,哪有容易的,跟着苏聆兮,又好似比前人更难些。
原因无他——历数本朝臣子,便是再往前翻上十代,也找不出第二个比苏聆兮更为惊世骇俗的了。
这位帝师名气实在是大,又差,说她把整个朝堂翻过来,又倒过去一遍也不为过。
她挂着内阁大学士的衔,兼任吏部尚书,管着天下的事,手里还有兵权。
权倾朝野,无法无天是提起她时最常出现的两个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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