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罗纳的牙床已经渗出鲜血。
他死死盯着那个光头的轮廓,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。
这一箭,抽干了他的一切!
“给我……”
他从胸膛最深处挤压出两个字,然后猛然暴喝。
“死!”
松手!
只有一道细细的黑线,像画师在画布上用最黑的墨,最稳的手,轻轻划下的一笔。
时间与空间的概念,在那道黑线面前被彻底抹除。
所有挡在它路径上的迷宫石柱,在触碰到那黑线的前一瞬,就无声无息地湮灭,被吸入那道黑线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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