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,连你这种驳杂的血脉,也敢在我面前,妄谈‘赐福’二字?”
克洛嘉德的头,埋得更低了,冷汗瞬间浸湿了他花白的头发。
他身后的两个年轻人,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,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嵌进地里。
整个包厢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就在这时,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死寂。
“主人,”露娜扯了扯裘天绝的衣角,小脸上满是好奇,她指了指地上那三个人,“他们在说什么呀?”
她又瞅了瞅奥利维尔。
“‘赐福’是什么?好吃吗?”
裘天绝闻言,抬手揉了揉露娜的脑袋,耸了耸肩。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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