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切平静下来时。
百米法相,寸寸龟裂,化作漫天金光,消散无踪。
吠蒂亚·耶罗一个踉跄,半跪在地,大口喘息,额前那枚倒三角符文,已由静谧的蓝色,转为一种妖异的血红。
他抬起头,疲惫的眼中总算有了一丝松懈。
终于。
结束了。
可就在他松开合十的双掌,以为一切都尘埃落定的那个瞬间。
他的眼前,多了一条线。
一条比蛛丝还细,比发丝更微,几乎不存在于视觉中的线。
它就那么安静地,从吠蒂亚·耶罗的眉心,笔直划过。
吠蒂亚·耶罗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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