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长满绿色铜锈、足有三米长的金属杆,被两名女仆一前一后,小心翼翼地抬了出来,仿佛那不是一根废铁,而是某位远古帝王的权杖。
紧接着,是一块被烧得只剩半截、表面坑坑洼洼的引擎残骸,被安置在一个专用的反重力托盘上,平稳地运送下来。
再然后,是一堆纠缠在一起、散发着焦糊味的缆线,被女仆用丝绸手套一根根理顺,整齐地码放在地上……
一件,又一件。
每一件东西,都丑得各有特色,破得独具匠心。
跟在福伯身后的那两排黑衣保镖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那副“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”的茫然表情,几乎快要绷不住。
阮天刚的眼角狠狠一抽,已经不忍再看。
丢人,太他妈丢人了!
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唯有福伯,自始至终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他那双老眼里,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仿佛眼前不过是一场荒诞的闹剧
裘天绝看着眼前这堪比垃圾场搬家的场面,看着福伯那张越来越阴沉的脸,心里竟真的升起一股久违的、荒唐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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