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裘天绝才报出了一个三十亿的价格。
这个数字,刚好卡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上。
这是赌博,更是攻心。
就在裘天绝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要被这死寂拉扯到停止时,伯老头终于缓缓地转回了头。
他看着裘天绝,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,忽然像菊花一样绽放开来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干涩嘶哑的笑,从他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哈!”
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放肆,震得密室里的灰尘都簌簌下落。
“啪!”
老头干枯的手掌,重重拍在面前的柜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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