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眼神,不是装出来的,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漠然。
那不是一个懦弱子弟受了刺激就能拥有的眼神。
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那里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“头儿,我们……”旁边一名七阶保镖凑了过来,脸色同样难看,“福伯那边,怎么交代?”
阮天刚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如实禀报。”
“一个字,都不要漏。”
另一名保镖闻言,脸色微变:“这…福伯要是怪罪下来……”
“那就让他怪罪。”阮天刚打断了他,声音冷得像冰,“我们是家主派来保护少爷的,不是福伯的传声筒。这位七少爷…已经不是我们能揣测的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率先迈步跟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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