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声开口,却清晰地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垃圾,确实可以随时处理。”
“但有的垃圾,在同一个地方待了几十年,沾了主人的光,见了太多好东西,就真以为自己也成了宝贝。”
他向前走了一步,与福伯的距离拉近到不足三米,脸上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你说,这种快忘了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的垃圾,是不是得优先清理一下,免得放久了,发臭,熏到主人?”
话音落地的瞬间,整个贵宾通道的温度,仿佛都骤然降到了冰点!
阮天刚感觉自己的后颈汗毛都炸了起来!
狠!太他妈狠了!
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简直就是指着福伯的鼻子在骂!
福伯那张老脸,终于出现了一丝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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