棺材里那尖细的哭嚎声,从一开始的惊恐,逐渐变成了有气无力的呻吟。
裘天绝双手抱胸,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,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。
这玩意儿不声不响地自己跑出来,没当场把它拆了已经是自己脾气好了。
就在这时,他忽然感觉鼻子一痒。
“阿嚏!”
他揉了揉鼻子,皱起眉头,嘀咕了一句。
“哪个孙子在背后夸骂我?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裘家主宅,待客厅。
气氛庄重而压抑。
裘墨渊端坐主位,面无表情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不发一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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