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值不值。”他重复了一遍秋白起的问题,嘴角露出了一丝自嘲。
“像你们这种人是永远不会明白的。”
秋白起没动。他就站在那里,眼神中带着一丝痛惜。
“是啊!我不明白。”
手指在面具的边缘摩挲了两下。
“副院长这个名头,你觉得它值什么?”
他看着秋白起,目光里没有敌意,甚至没有太多情绪。
“一间办公室,一堆批不完的文件,每年开不完的会,带不完的学生。学生毕业了,有的成了星云境,有的进了联邦体系,有的死在了某个谁都不记得的任务里。我在办公室里坐着,等消息,批文件,年复一年。”
他的声音不高,在空旷的甬道里传开。
“老白,你觉得我在那间办公室里坐着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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