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刃黑袍人被他拖着跑,两条腿在地面上磕磕绊绊,嘴里含含糊糊地喊:“往哪跑?”“先跑了再说!”“跑哪去?”“能跑多远跑多远!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扎进了甬道深处。
脚步声在金属走廊里回荡,越来越急,越来越快。身后仓储区里的动静渐渐远了,那些藤蔓破体的闷响和茧壳膨胀的咯吱声被拉到了听觉的边缘。
巨斧黑袍人跑了大概二百米,拐过两个弯,终于觉得距离够远了。
他松开了飞刃黑袍人的领子,两只手撑着膝盖,大口喘气。
“活了。”他往后靠在甬道的墙壁上,胸膛剧烈起伏,“奶奶的,今天这趟任务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他的眼角余光扫到了前方甬道的拐角处。
有人。
巨斧黑袍人的呼吸一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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