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珠在那层壁障上滑来滑去,确实一点都渗不透。他伸手摸了摸下巴,眉毛挑了一下。
“哟。”
“还挺光滑。”
他那语气,充满了调侃。
黑袍首领懒得搭理他,手掌维持着术式,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莫名的意味。
然而奥利维尔说完那句“挺光滑”之后,话头一顿,嘴角往上扬了扬。
“那么——”
这两个字拖得很慢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口一寸一寸地鼓起来,肋骨都被撑得发出咯吱声响。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吸气而微微泛红,脖颈处的血管一根根隆起。
然后,他张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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