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搭他的话。
壁障落到了他头顶半米的位置,停了。
脚下的那一层,他差点忘了。地面早就铺好了,从一开始就铺好了。
上下左右前后。
六面封死。
他被装进了一个透明的棺材里。
壁障外面,黑袍首领收了步子,站定。兜帽下的那双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情绪。
“血族。”
他的声音穿过壁障传进来,失真了一点,带着空间折叠后特有的回音。
“你们这个族群,从诞生的那一天起,就是这个宇宙的错误。寄生在其他种族的血液里苟延残喘,繁殖方式跟瘟疫没有区别。”
他缓缓抬起左手。五指微微张开,掌心对准了那个透明的棺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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