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紧了拳头,骨节捏得发白,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的低吼,脚下竟又往前挪动了半米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裘天绝的“生意”渐渐冷清下来。
能付得起钱的,基本都已经被他“运送”完毕,剩下的,要么是囊中羞涩,要么是心高气傲,宁愿爬也要自己爬过去。
场内的人数越来越少。
终于,当最后一个预备生踉跄着冲过终点线,一头栽倒在地时,三道无形的威压墙,瞬间消散。
就在这时,那个电子音,再次响彻全场。
“第三轮测试,结束。”
广播声落下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。
全场,一片劫后余生的粗重喘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