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本就铁青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奇耻大辱!
要是现在能开口骂人,他非得把那个搞事情的混蛋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不可!
可他动不了,也说不出话。
那股要命的香味还在持续不断地往他鼻子里钻,一遍又一遍地提醒他,他饿了。
他感觉自己的口水正在疯狂分泌。
他快疯了!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正悠哉游哉地给肉串翻了个面,又抓起调料瓶,往上面补了一层厚厚的辣椒粉。
嗯,火候差不多了。
第一串肉,烤好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