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妈到底是叫,还是不叫啊?”
“嘿,还敢顶嘴!”
审讯官像是被逗乐了,扬手又是一鞭,狠狠抽在他的脸上!
啪!
裘荣泽眼前一黑,整个人如一滩烂泥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审讯官撇了撇嘴,从旁边的恒温箱里取出一支治疗针剂,看也不看,就那么粗暴地扎进了裘荣泽的脖颈。
“想睡觉,开玩笑,起来,给老子继续浪。”
绿色的药剂注入,血肉模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,断裂的骨骼发出细微的“咔咔”声,自行接续。
剧烈的瘙痒,比挨打还要难熬。
当裘荣泽再次被迫睁开眼,意识回笼的瞬间,他又一次看到审讯官那张笑嘻嘻的脸。
“醒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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