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那个臭小子真的不开眼得罪了您,您放心,都不用您开口,我亲自带人过去,打断他的腿,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!”
这番话,说得是斩钉截铁,大义灭亲。
然而,话音落下。
房间里的温度,仿佛又降了几分。
别说是墨尔本,就连他身后那位如同木雕般侍立的老管家,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,嘴角都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。
这种蠢货,到底是怎么当上执政官的?
裘荣泽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。
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
“难道……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墨尔本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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