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。
噗!噗!噗嗤!
尖锐的藤蔓轻易地撕开了畸变后的血肉,深深扎进了那滩烂肉的内部。
“咕…嘎…啊啊——!”
嘶哑沉闷到不似生物能发出的惨嚎,从那条肉肉中挤压出来。
藤蔓扎入,收缩,再穿刺!
频率越来越快,力道越来越狠。
整条甬道变成了一台高效运转的绞肉机器。
紫色的血浆溅满了墙壁和天花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。地面上的合金板材被那些飞溅的液体腐蚀出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洞,“滋滋”的声响此起彼伏。
然而很快,奥利维尔的眉头却微微皱起。
那些被藤蔓搅碎的组织,在脱离主体不到两秒钟的时间里,就开始重新蠕动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